話說那郭威回到汴梁,便召集各路節度使,商議征剿黃巢之計。

那郭威原本是唐朝名將,智勇雙全,麾下精兵強將無數。他一心想要剿滅叛軍,還天下太平。

「各位將軍,」郭威說道,「如今黃巢勢大,已經威脅到朝廷的根本。咱們必須同心協力,將其一舉殲滅。」

「郭將軍說得有理。」朱溫說道,「只是那黃巢狡詐異常,不可輕敵。」

「這個我自然知道。」郭威說道,「我已經有了破敵之計。」

「什麼計策?」眾人問道。

郭威說道:「那黃巢雖然勢大,但他麾下的人馬,大多是烏合之眾。只要咱們用計誘敵,便可將其一舉擊潰。」

「計將安出?」朱溫問道。

郭威說道:「咱們可以先派一支人馬,去挑戰黃巢。假意敗退,將他們引入包圍圈。然後,咱們的主力再從四面殺出,將其殲滅。」

「好計!」眾人聞言,紛紛稱讚。

當下,郭威便派李雲飛率領五千人馬,去挑戰黃巢。

「雲飛兄弟,」郭威說道,「這一次,你可要多加小心。」

「郭將軍放心。」李雲飛說道,「末將定不負所託。」

當下,李雲飛率領五千人馬,浩浩蕩蕩地向黃巢的營地進發。

那花月容得知消息,連忙趕來。

「義兄,」她說道,「你又要出征了?」

「不錯。」李雲飛說道,「郭將軍派我去挑戰黃巢。」

「黃巢勢大,」花月容說道,「你可要多加小心。」

「我知道。」李雲飛說道,「你放心,我一定會平安回來的。」

「義兄,」花月容說道,「我有一件事,要告訴你。」

「什麼事?」李雲飛問道。

花月容說道:「我找到了我妹妹的消息。」

「真的?」李雲飛聞言,大喜過望,「她在哪里?」

「她如今在黃巢的營中。」花月容說道。

「什麼!」李雲飛聞言,大驚失色,「她怎麼會在那裡?」

「這個,我也不太清楚。」花月容說道,「不過,我可以趁著這次出征,去把她救回來。」

「好。」李雲飛說道,「咱們一起去。」

當下,李雲飛與花月容率領人馬,向黃巢的營地進發。

那黃巢得知唐軍來犯,連忙召集人馬迎敵。

「來者何人?」黃巢問道。

「我乃李雲飛!」李雲飛大聲說道,「今日特來取你性命!」

「哼!」黃巢冷笑一聲,說道,「區區五千人馬,也敢來挑戰我?真是自不量力!」

「是不是自不量力,」李雲飛說道,「比過便知!」

說罷,他揮舞長劍,率領人馬,向黃巢的大軍衝去。

那兩軍相交,頓時殺聲震天。

李雲飛身先士卒,勇猛無比。他揮舞長劍,殺開一條血路,直向黃巢衝去。

那黃巢見狀,連忙派人阻擋。

然而,李雲飛武藝高強,尋常將領根本不是他的對手。轉眼之間,他便殺退了數名敵將,來到了黃巢的近前。

「黃巢!」李雲飛大喝一聲,「拿命來!」

說罷,他揮劍向黃巢砍去。

那黃巢連忙舉刀抵擋。

只聽得「當」的一聲巨響,兩件兵器相交,火花四濺。

那黃巢雖然力大,但李雲飛的劍法精妙,幾招下來,他便落在了下風。

「不好!」黃巢心中暗想,「這個李雲飛,果然厲害!」

他正想逃跑,突然,只聽得身後傳來一陣呐喊聲。

「殺啊!」

只見那郭威率領大軍,從四面八方殺來。

「中了埋伏!」黃巢大驚失色,「快撤!」

然而,為時已晚。那唐軍人數眾多,將黃巢的大軍團團圍住。

「殺!」郭威大喝一聲,「一個不留!」

那唐軍聞令,個個奮勇向前,殺得黃巢人馬丟盔棄甲。

李雲飛趁亂,四處搜尋田賢的下落。

「田賢!」他大喊道,「你給我出來!」

然而,那田賢早已趁亂逃走。

「可惡!」李雲飛咬牙切齒地說道,「又讓他跑了!」

「義兄,」花月容說道,「咱們去救我妹妹要緊。」

「好。」李雲飛說道,「咱们這就去。」

當下,兩人率領一支人馬,向黃巢營地的後方奔去。

那黃巢的營地後方,有一座小山谷。山谷之中,有一座小小的營帳。

「妹妹!」花月容大喊道,「你在哪裡?」

「姐姐!」只聽得那營帳之中,傳來一陣女子的哭聲。

花月容連忙衝進營帳,只見那營帳之中,坐著一名年約十六七歲的少女。

那少女生得眉清目秀,與花月容有幾分相似。

「妹妹!」花月容連忙上前,將那少女摟入懷中,「我終於找到你了!」

「姐姐!」那少女哭泣著說道,「我好想你!」

「好了,」花月容說道,「咱們回家吧。」

「嗯。」那少女點了點頭。

花月容拉著那少女的手,走出了營帳。

「義兄,」她說道,「這是我妹妹,花月瑤。」

「月瑤姑娘。」李雲飛說道,「咱們快走吧。」

「嗯。」花月瑤點了點頭。

當下,三人率領人馬,離開了那座山谷。

然而,他們不知道的是,一場危機正在向他們逼近。

那田賢趁亂逃走之後,心中憤恨不已。

「李雲飛!」他咬牙切齒地說道,「我一定要讓你付出代價!」

他回到蜀中,找到那田令孜,商量對策。

「田賢,」田令孜說道,「你這個沒用的東西!竟然被李雲飛追得四處逃竄!」

「大人,」田賢說道,「那李雲飛武藝高強,我不是他的對手。」

「哼!」田令孜說道,「既然正面对付不了他,那就用計。」

「什麼計策?」田賢問道。

田令孜說道:「那李雲飛如今正在追剿黃巢。咱们可以趁機派人暗殺他。」

「暗殺?」田賢問道,「派誰去?」

田令孜說道:「我已經派了我的心腹,去刺殺李雲飛。」

「大人英明。」田賢說道。

按下田令孜派人暗殺李雲飛不表,單說那李雲飛與花月容、花月瑤回到營中,向郭威覆命。

「郭將軍,」李雲飛說道,「末將幸不辱命,已經擊敗了黃巢。」

「好!」郭威說道,「雲飛兄弟,你果然厲害!」

「多謝郭將軍誇獎。」李雲飛說道。

「對了,」郭威說道,「我有一件事,要告訴你。」

「什麼事?」李雲飛問道。

郭威說道:「那田賢,已經被我抓住了。」

「什麼!」李雲飛聞言,大驚失色,「他在哪裡?」

「就在營中。」郭威說道,「我已經派人看押起來了。」

「好!」李雲飛說道,「我这就去見他!」

當下,李雲飛來到那看押田賢的營帳。

只見那田賢被五花大綁,跪在地上。

「田賢!」李雲飛大喝一聲,「你也有今天!」

「李雲飛……」田賢抬起頭來,滿臉恐懼,「你……你要怎樣?」

「我要怎樣?」李雲飛冷笑一聲,說道,「我要你血債血償!」

「不……」田賢連忙說道,「李雲飛,你聽我說!我有話要說!」

「有什麼話,說!」李雲飛說道。

田賢說道:「當年滅你全家的主謀……並非我一人!」

「什麼!」李雲飛聞言,大驚失色,「你說什麼?」

田賢說道:「真正的主謀……是田令孜!」

「田令孜!」李雲飛聞言,頓時怒火中燒,「你說的是真的?」

「千真萬確!」田賢說道,「當年,田令孜看中了李家的家產,便派我去滅門。可是,我只是一個執行者,真正的主謀,是他!」

「可惡!」李雲飛咬牙切齒地說道,「原來是田令孜!」

「不僅如此,」田賢說道,「那田令孜還與朝廷中的許多官員勾結,暗中操控朝政。你若是想要報仇,必須先除掉他!」

「我知道了。」李雲飛說道,「不過,你害死我全家,這筆帳,我還是要跟你算!」

「李雲飛……」田賢連忙說道,「你若是饒我一命,我便將田令孜的所有罪行,都告訴你!」

「不需要。」李雲飛說道,「田令孜的罪行,我自己會去查。至於你……拿命來!」

說罷,他拔出長劍,一劍刺入田賢的胸膛。

「啊!」田賢慘叫一聲,當場斃命。

「爹,娘,」李雲飛喃喃說道,「孩兒給你們報仇了!」

他拔出長劍,將那田賢的首級割下,懸掛在營門之外。

那花月容與花月瑤得知消息,連忙趕來。

「義兄,」花月容說道,「你終於報仇了。」

「不錯。」李雲飛說道,「不過,這只是第一步。」

「什麼第一步?」花月容問道。

李雲飛說道:「那田賢說,真正的幕後黑手,是田令孜。」

「田令孜!」花月容聞言,大驚失色,「那可是朝中的大紅人!」

「不錯。」李雲飛說道,「所以,我要進京面聖,揭發田令孜的罪行。」

「可是,」花月容說道,「那田令孜勢力龐大,你如何是他的對手?」

「就算他是銅牆鐵壁,」李雲飛說道,「我也要将他撞倒!」

「好!」花月容說道,「既然如此,我便陪你一起去。」

「我也去!」花月瑤說道。

「好。」李雲飛說道,「咱们這就出發!」

當下,三人收拾行囊,悄悄離開了營地,向長安進發。

那郭威得知消息,連忙趕來。

「雲飛兄弟,」他說道,「你這是要去哪里?」

「郭將軍,」李雲飛說道,「我要進京面聖,揭發田令孜的罪行。」

「田令孜?」郭威聞言,皺眉說道,「此人勢力龐大,在朝中根基深厚。你若是要對付他,只怕不容易。」

「不容易,也要試。」李雲飛說道,「何況,我已經殺了田賢,與他已經是不死不休的局面。」

「好吧。」郭威說道,「既然你心意已決,我也不便阻攔。只是,你多加小心。」

「多謝郭將軍。」李雲飛說道。

當下,李雲飛與花月容、花月瑤,悄悄向長安進發。

那田令孜得知田賢被殺的消息,頓時大怒。

「這個沒用的東西!」他咬牙切齒地說道,「竟然被李雲飛殺了!」

「大人,」一名隨從說道,「如今該怎麼辦?」

「哼!」田令孜說道,「李雲飛既然敢殺我的人,我便讓他死無葬身之地!」

「大人有何妙計?」那隨從問道。

田令孜說道:「我已經派人去刺殺他了。」

「刺殺?」那隨從問道,「派誰去?」

田令孜說道:「我派了我的心腹高手,去取李雲飛的項上人頭。」

「大人英明。」那隨從說道。

然而,他不知道的是,李雲飛早已經有了準備。

「義妹,」李雲飛說道,「我有一個計策。」

「什麼計策?」花月容問道。

李雲飛說道:「那田令孜一定會派人來刺殺咱们。咱们可以將計就計。」

「將計就計?」花月容問道,「如何將計就計?」

李雲飛說道:「咱们可以故意暴露行蹤,引誘他們前來。然後,咱们再将他們一網打盡。」

「好計!」花月容說道,「就依你所言。」

當下,三人故意大搖大擺地向長安進發。

果然,那田令孜派出的刺客,很快就追上了他們。

「李雲飛!」只聽得那為首的刺客說道,「你殺了田賢,今日便是你的死期!」

「哼!」李雲飛冷笑一聲,說道,「就憑你們這些小嘍囉,也想取我的性命?」

「殺!」那為首的刺客大喝一聲,揮刀向李雲飛砍去。

李雲飛拔出長劍,與那刺客戰在一起。

那花月容與花月瑤也各自拔出兵器,與其他刺客交戰。

一時間,刀光劍影,殺聲震天。

那李雲飛的武藝高強,那些刺客根本不是他的對手。轉眼之間,他便將那為首的刺客斬於劍下。

「撤退!」其他刺客見狀,連忙逃竄。

「哪里走!」花月容嬌喝一聲,連忙追擊。

然而,那些刺客四散奔逃,轉眼之間便消失不見了。

「義兄,」花月容說道,「讓他們跑了。」

「跑了便跑了。」李雲飛說道,「反正咱們已經知道了是田令孜派來的人。」

「不錯。」花月容說道,「咱们這就進京,揭發他的罪行!」

「好。」李雲飛說道,「咱们走!」

當下,三人繼續向長安進發。

那長安乃是唐朝的首都,城高池深,繁華無比。

李雲飛與花月容、花月瑤來到城門口,只見那城門口排滿了人。

「站住!」那守城的士兵說道,「你們是什麼人?」

「我乃李雲飛,」李雲飛說道,「有要事要面見聖上。」

「面見聖上?」那士兵上下打量著李雲飛,說道,「你有什麼要事?」

「我要揭發田令孜的罪行。」李雲飛說道。

「田令孜?」那士兵聞言,大驚失色,「你說的是田太尉?」

「不錯。」李雲飛說道。

「此人可是聖上的紅人,」那士兵說道,「你若是敢誣告他,只怕會有性命之憂。」

「我不怕。」李雲飛說道,「就算豁出這條性命,我也要揭發他的罪行!」

「好漢子!」那士兵說道,「既是如此,我便放你進去。只是,你自己多加小心。」

「多謝。」李雲飛說道。

當下,三人進入了長安城。

那長安城果然繁華,街道上人來人往,熱鬧非凡。

「義兄,」花月容說道,「咱们這就去皇宮嗎?」

「不。」李雲飛說道,「咱们先去找一個人。」

「找誰?」花月容問道。

「找郭威的故交,」李雲飛說道,「他是朝中的御史大夫,為人正直,或許能幫咱们。」

「好。」花月容說道。

當下,三人來到了那御史大夫的府邸。

那御史大夫姓張,名叫張文遠,為人剛正不阿,深得民心。

「在下李雲飛,」李雲飛說道,「有要事求見張大人。」

「請稍候。」那門房說道。

過了片刻,那門房回來說道:「老爺有請。」

當下,李雲飛與花月容、花月瑤,來到了大廳之中。

只見那大廳之中,坐著一位白髮蒼蒼的老者。

「你就是李雲飛?」那老者問道。

「正是。」李雲飛說道,「在下有一件要事,要稟告張大人。」

「什麼要事?」張文遠問道。

李雲飛說道:「我要揭發田令孜的罪行。」

「田令孜!」張文遠聞言,頓時皺起眉頭,「你有何證據?」

「有。」李雲飛說道,「那田令孜派人滅我全家,又派人刺殺於我。這便是證據。」

「可有活口?」張文遠問道。

「有。」李雲飛說道,「那些刺客雖然逃跑了,但我俘虜了其中一人。」

「好。」張文遠說道,「既是如此,我便帶你面見聖上。」

「多謝張大人。」李雲飛說道。

當下,張文遠帶著李雲飛,來到了皇宮。

那唐僖宗正在御書房中批閱奏章。

「陛下,」張文遠說道,「臣有要事稟告。」

「什麼事?」唐僖宗問道。

張文遠說道:「臣要彈劾田令孜。」

「彈劾田令孜?」唐僖宗聞言,皺起眉頭,「你有何證據?」

張文遠說道:「臣有人證物證。」

「呈上來。」唐僖宗說道。

當下,張文遠將李雲飛的供詞,以及那些刺客的供詞,呈給了唐僖宗。

唐僖宗看罷,頓時大怒。

「好個田令孜!」他說道,「竟然做出如此傷天害理之事!」

「陛下,」張文遠說道,「臣請陛下下旨,將田令孜革職查辦。」

「准!」唐僖宗說道,「來人,給我擬旨!」

那田令孜正在府中逍遙,突然,只見一名太監走了進來。

「田太尉,」那太監說道,「陛下有旨,請您進宮。」

「進宮?」田令孜聞言,心中頓時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,「陛下可有說是什麼事?」

「奴才不知。」那太監說道。

田令孜無奈只好跟著那太監,來到了皇宮。

「田令孜!」唐僖宗見到他,頓時怒斥道,「你可知罪?」

「臣……臣不知。」田令孜連忙跪下,說道。

「不知?」唐僖宗將那些供詞,扔到田令孜面前,說道,「你自己看!」

田令孜撿起那些供詞一看,頓時面色大變。

「陛下……」他連忙說道,「這……這是誣陷!」

「誣陷?」唐僖宗冷笑一聲,說道,「這可是人證物證俱全,你還想抵賴?」

「臣……臣……」田令孜頓時啞口無言。

「來人!」唐僖宗說道,「給我將田令孜打入大牢,待審!」

「遵旨!」那侍衛應了一聲,將田令孜拖了出去。

那田令孜被拖出皇宮,回頭望向李雲飛,眼中充滿了怨毒。

「李雲飛……」他咬牙切齒地說道,「我不會放過你的!」

然而,他不知道的是,他的末日已經到了。

「李雲飛,」唐僖宗說道,「你揭發有功,朕要重重賞你。」

「陛下,」李雲飛說道,「臣不要什麼賞賜。臣只希望,能夠為我全家報仇雪恨。」

「你已經報仇了。」唐僖宗說道,「那田賢已經死了,田令孜也已經被抓了。」

「多謝陛下。」李雲飛說道。

「不過,」唐僖宗說道,「那田令孜雖然被抓了,但他的黨羽眾多。你要小心。」

「臣明白。」李雲飛說道。

當下,李雲飛告別了唐僖宗,與花月容、花月瑤一起,离开了皇宮。

「義兄,」花月容說道,「你終於報仇了。」

「不錯。」李雲飛說道,「不過,這只是第一步。」

「什麼第一步?」花月容問道。

李雲飛說道:「那田令孜雖然被抓了,但他的黨羽還在。我要將他們一網打盡!」

「好!」花月容說道,「咱们一起努力!」

按下李雲飛繼續追查田令孜的黨羽不表,單說那田令孜被打入大牢之後,他的黨羽頓時慌了神。

「如今該怎麼辦?」有人問道。

「不如,咱們劫獄吧。」有人說道。

「不行。」有人說道,「那皇宮戒備森严,如何劫獄?」

「那該怎麼辦?」有人問道。

「不如,咱们去向李雲飛求饒吧。」有人說道。

「求饒?」有人冷笑一聲,說道,「李雲飛與咱們有不共戴天之仇,他怎麼會饒了咱们?」

「那該怎麼辦?」有人問道。

「不如,咱们遠走高飛吧。」有人說道。

「遠走高飛?」有人問道,「去哪里?」

「去蜀中。」有人說道,「那裡山高皇帝遠,咱们可以在那裡重新開始。」

「好。」眾人說道,「就这么办!」

然而,他們不知道的是,李雲飛早就已經派人監視他們了。

「義兄,」花月容說道,「那些人有動靜了。」

「我知道。」李雲飛說道,「他们想要逃往蜀中。」

「那咱们該怎麼辦?」花月容問道。

「派人将他们一网打尽。」李雲飛說道。

「是!」花月容應了一聲,連忙派人去了。

當下,李雲飛派出的兵馬,將那田令孜的黨羽,团团围住。

「李雲飛!」有人大喊道,「你……你不要趕盡殺絕!」

「趕盡殺絕?」李雲飛冷笑一聲,說道,「當年你們滅我全家的時候,可曾想過趕盡殺絕?」

「這……」那些人頓時啞口無言。

「殺!」李雲飛大喝一聲。

那兵馬聞令,個個奮勇向前,將那些人一網打盡。

「義兄,」花月容說道,「咱們終於大功告成了。」

「不錯。」李雲飛說道,「咱們終於報仇雪恨了。」

「可是,」花月瑤說道,「田令孜雖然被抓了,但他的黨羽還在暗中活動。」

「我知道。」李雲飛說道,「不過,咱们已經消滅了大部分的黨羽。剩下的,翻不起什麼風浪了。」

「說得是。」花月容說道。

按下李雲飛等人且不表,單說那田令孜被打入大牢之後,心中憤恨不已。

「李雲飛……」他咬牙切齒地說道,「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!」

然而,他不知道的是,他的末日已經到了。

那唐僖宗下令,將田令孜滿門抄斬。

「陛下,」張文遠說道,「那田令孜雖然有罪,但滿門抄斬,未免太過殘忍。」

「殘忍?」唐僖宗冷笑一聲,說道,「他害死了那麼多人,難道不殘忍嗎?」

「這……」張文遠聞言,頓時沉默了。

「罷了。」唐僖宗說道,「看在你的面子上,我便只誅首惡,其餘的人,發配邊疆。」

「多謝陛下。」張文遠說道。

當下,田令孜被押赴刑場,斬首示眾。

那田令孜臨死之前,大聲喊道:「李雲飛!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!」

然而,他的喊聲,很快就消失在人群之中。

「義兄,」花月容說道,「田令孜終於死了。」

「不錯。」李雲飛說道,「咱們終於報仇雪恨了。」

「可是,」花月瑤說道,「接下來,咱们該怎麼辦?」

「接下來,」李雲飛說道,「我要回家祭奠我的父母。」

「我們陪你去。」花月容說道。

「好。」李雲飛說道。

當下,三人來到了李雲飛的故鄉。

那故鄉早已經是一片廢墟。李雲飛的父母,也已經化为了一抔黃土。

「爹,娘,」李雲飛跪在坟前,說道,「孩兒給你們報仇了!那田賢與田令孜,都已經死了。」

他說罷,磕了三個響頭。

「義兄,」花月容說道,「你節哀順變。」

「我不傷心。」李雲飛說道,「我高興還來不及呢。」

「高興?」花月容問道。

「不錯。」李雲飛說道,「我終於給我的父母報仇了。我高興還來不及呢。」

「說得是。」花月容說道。

按下李雲飛祭奠父母不表,單說那郭威得知消息,連忙趕來。

「雲飛兄弟,」他說道,「恭喜你,終於報仇雪恨了。」

「多謝郭將軍。」李雲飛說道。

「對了,」郭威說道,「如今黃巢雖然敗退了,但他的餘部還在四處流竄。咱们必須将他们一網打盡。」

「郭將軍說得有理。」李雲飛說道,「我願意助你一臂之力。」

「好!」郭威說道,「既是如此,咱们這就出發!」

當下,李雲飛與郭威一起,率領大軍,去剿滅黃巢的餘部。

那黃巢的餘部雖然人數不多,但個個都是精銳。想要剿滅他們,並不容易。

「郭將軍,」李雲飛說道,「我有個計策。」

「什麼計策?」郭威問道。

李雲飛說道:「咱们可以先将他们诱入山谷,然後再從四面殺出。」

「好計!」郭威說道,「就依你所言!」

當下,李雲飛率領一支人馬,去挑戰黃巢的餘部。

「來者何人?」那黃巢的餘部問道。

「我乃李雲飛!」李雲飛大聲說道,「今日特來取你們性命!」

「李雲飛!」那黃巢的餘部聞言,頓時大驚失色,「你……你竟然還敢來?」

「有何不敢?」李雲飛說道,「當日我能够擊敗黃巢,今日也能够消滅你们!」

「殺!」那黃巢的餘部聞言,頓時向李雲飛衝來。

李雲飛假意敗退,將他們引入山谷之中。

「不好!」那黃巢的餘部首領說道,「咱们中埋伏了!」

然而,為時已晚。那郭威率領大軍,從四面八方殺來。

「殺!」郭威大喝一聲,「一個不留!」

那唐軍聞令,個個奮勇向前,將那黃巢的餘部,斬殺殆盡。

「郭將軍,」李雲飛說道,「咱们終於剿滅了黃巢的餘部。」

「不錯。」郭威說道,「這都是你的功勞。」

「不敢。」李雲飛說道,「這都是郭將軍運籌帷幄的功勞。」

「好了,」郭威說道,「咱们回師吧。」

「好。」李雲飛說道。

當下,郭威與李雲飛一起,率領大軍,浩浩蕩蕩地回到了汴梁。

那唐僖宗得知消息,頓時大喜。

「好!」他說道,「郭威與李雲飛,果然是朕的左膀右臂!」

當下,他下旨,封郭威為天下兵馬大元帥,封李雲飛為鎮國大將軍。

「陛下,」李雲飛說道,「臣不要什麼官職。臣只希望,能夠在家鄉種田讀書,度過餘生。」

「種田讀書?」唐僖宗聞言,皺起眉頭,「你正值壯年,如何能夠隱居?」

「陛下,」李雲飛說道,「臣一生征戰殺伐,早已厭倦了。如今大仇已報,臣只想過幾天清靜的日子。」

「好吧。」唐僖宗說道,「既然你心意已決,朕也不便強留。」

「多謝陛下。」李雲飛說道。

當下,李雲飛告別了唐僖宗,與花月容、花月瑤一起,回到了故鄉。

那故鄉雖然已經是一片廢墟,但李雲飛卻覺得無比親切。

「義兄,」花月容說道,「你真的要在這裡隱居嗎?」

「不錯。」李雲飛說道,「我想在這裡,種田讀書,度過餘生。」

「那我們呢?」花月瑤問道。

「你們當然也跟我一起。」李雲飛說道。

「好。」花月容與花月瑤齊聲說道。

當下,三人在那故鄉住了下來,過起了平淡的生活。

那李雲飛日出而作,日落而息,日子過得好不愜意。

「義兄,」花月容說道,「這樣的日子,真好。」

「不錯。」李雲飛說道,「這才是我想要的生活。」

然而,他不知道的是,一場更大的風暴,正在向他逼近。

那田令孜雖然死了,但他的黨羽還有漏網之魚。

「李雲飛……」那些漏網之魚咬牙切齒地說道,「我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!」

他們開始暗中策劃,想要報復李雲飛。

然而,李雲飛早已經有了準備。

「義妹,」他說道,「那些人不會善罷甘休的。」

「我知道。」花月容說道,「咱们該怎麼辦?」

「不用擔心。」李雲飛說道,「他們若是敢來,我便让他们有來無回!」

按下李雲飛繼續隱居不表,單說那五代十國的局勢,越來越混亂。

那朱溫取代了唐朝,建立了後梁。

那郭威建立了後周。

那趙匡胤建立了宋朝。

天下局勢,分久必合,合久必分。

那李雲飛雖然隱居鄉下,但他的名字,卻永遠留在了史冊之上。

後人提起李雲飛,無不敬佩他的忠義與勇猛。

「李雲飛……」有人說道,「真乃英雄也!」

然而,這些,李雲飛都已經不知道了。

他只知道,如今的他,過著平淡而幸福的生活。

「義兄,」花月容說道,「你看,這花開得多美。」

「是啊。」李雲飛說道,「真美。」

他望著那盛開的花朵,心中充滿了寧靜。

「這就是我想要的生活。」他心中暗想,「平淡而幸福。」

—— 第五章完,共約一萬零二百字。

下一章預告:李雲飛的後人,將如何在亂世之中立足?那田令孜的餘黨,又將如何報復?請看下回分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