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說那李雲飛與花月容在山中養傷,轉眼之間,已過了半月。
這半月來,李雲飛日夜操練,武藝更加精進。他心中時刻不忘那血海深仇,時時刻刻都在打聽田賢的下落。
這一日,李雲飛正在山中練習劍法,只見那花月容走了過來,說道:「義兄,我有一個消息要告訴你。」
「什麼消息?」李雲飛收了劍,說道。
「那田賢……已經找到了。」花月容說道。
「什麼!」李雲飛聞言,頓時站起身來,「他在哪裡?」
「他逃往北方去了。」花月容說道,「據探馬來報,他如今正在黃巢的營中。」
「黃巢?」李雲飛皺眉說道,「這個奸賊,竟然投奔了叛軍?」
「不錯。」花月容說道,「看來,他是狗急跳牆了。」
「好!」李雲飛說道,「既然如此,咱们便去追擊他!」
「義兄,」花月容說道,「那黃巢勢力龐大,營中戒備森嚴。想要刺殺他,只怕不容易。」
「不容易,也要試。」李雲飛說道,「何況,那田賢害得我家破人亡,此仇不共戴天。」
「好。」花月容說道,「既是如此,我便陪你去。」
「多謝義妹。」李雲飛說道。
當下,兩人收拾行囊,悄悄離開了山中,向北方進發。
那北方正是黃巢的地盤。只見那路上,到處都是黃巢的兵馬。百姓們個個面帶愁容,苦不堪言。
李雲飛與花月容一路上小心翼翼,避開了黃巢的兵馬。
這一日,他們來到了一處山谷之中。這山谷名叫黑風谷,兩側山峰陡峭,中間只有一條羊腸小道。
「義妹,」李雲飛說道,「前面便是黑風谷了。聽說這裡常有強人出沒,咱们要不要繞道而行?」
「不必。」花月容說道,「咱们時間緊迫,繞道太過費時。傳令下去,全速前進!」
「是!」那親兵應了一聲,傳下命令。
大軍沿著山谷緩緩前進。李雲飛騎在馬上,警惕地注視著四周。
突然,只聽得山坡上傳來一陣呐喊聲。
「不好!」李雲飛大喝一聲,「有埋伏!」
話音未落,只見那山坡上湧出數百名弓箭手,向他們射來。
「快撤!」李雲飛大喊道。
然而,為時已晚。那箭雨密集,轉眼之間,便有數十名士兵中箭倒地。
「可惡!」李雲飛拔出長劍,說道,「大家不要慌亂,隨我衝出去!」
他揮舞長劍,擋開射來的箭矢,率領殘餘的士兵,向前衝去。
然而,那山谷越走越窄,前後都有敵人埋伏。
「將軍!」一名親兵說道,「咱們被包圍了!」
李雲飛定睛一看,只見那山谷前後,都被敵人堵住了去路。
「田賢……」他咬牙切齒地說道,「這個奸賊!」
「李雲飛!」只聽得山坡上傳來一陣冷笑聲,「你這個不知死活的東西,竟然敢來追我?」
李雲飛抬頭一看,只見那山坡上站著一人,正是那田賢。
「田賢!」李雲飛大喝一聲,「你這個奸賊!還我父母命來!」
「哼!」田賢冷笑一聲,說道,「你那父母不知好歹,非要跟我作對。這是他們自找的。」
「你!」李雲飛聞言,氣得渾身發抖。
「李雲飛,」田賢說道,「你若是現在跪下求饒,我可以饒你一條狗命。」
「做夢!」李雲飛說道,「今日不是你死,便是我亡!」
「好!」田賢說道,「既然你執意找死,那就別怪我了。放箭!」
那山坡上的弓箭手,聞言頓時萬箭齊發,向李雲飛等人射去。
李雲飛揮舞長劍,奮力抵擋。然而,那箭雨實在太過密集,他身上接連中了好幾箭。
「將軍!」一名親兵大喊道,「您沒事吧?」
「我沒事!」李雲飛說道,「大家堅持住,咱们一定能衝出去!」
然而,那敵人越來越多,他們漸漸不敵。
「難道,我今日便要死在這裡了嗎?」李雲飛心中暗想。
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,只聽得那山坡上傳來一陣女子的嬌喝聲。
「住手!」
李雲飛抬頭一看,只見那山坡上站著一名白衣女子。
那女子年約二八,生得眉清目秀,肌膚如雪。她手持一柄長劍,在陽光下閃閃發光。
「你是誰?」田賢皺眉說道。
「我是誰?」那女子冷笑一聲,說道,「田賢,你這個忘恩負義的東西!十五年前,你殺了我爹娘,這筆帳,我今日要跟你算清楚!」
「什麼!」田賢聞言,大驚失色,「你……你是花家的人?」
「不錯!」那女子說道,「我便是花家唯一倖存的人,花月容!」
「不好!」田賢說道,「快放箭!給我射死她!」
那弓箭手聞言,頓時向那白衣女子射去。
只見那花月容身形飄逸,劍光閃爍,將射來的箭矢一一擋開。
「來的正好!」她說罷,身形一晃,便向田賢撲去。
「保護大人!」田賢的隨從們連忙上前阻擋。
那花月容劍法精妙,轉眼之間,便殺開一條血路。
「李將軍!」她向李雲飛喊道,「你快帶著你的人撤退,這裡交給我!」
「可是……」李雲飛說道。
「沒有可是!」花月容說道,「你身受重傷,留在此處,只能拖累我。快走!」
李雲飛聞言,咬了咬牙,說道:「好!我們走!」
他率領殘餘的士兵,向山谷外衝去。
那田賢見狀,想要阻攔,卻被花月容纏住,無法分身。
「花月容!」他咬牙切齒地說道,「你這個賤人!我跟你拼了!」
「來得好!」花月容說道,「今日,便是我替爹娘報仇的日子!」
兩人劍光閃爍,激戰在一起。
按下花月容與田賢的戰鬥不表,單說那李雲飛率領殘兵,逃出了山谷。
他們來到一處安全的地方,清點人數,發現只剩下十餘人。
「將軍,」一名親兵說道,「咱們傷亡慘重,接下來該怎麼辦?」
李雲飛身上中了數箭,鮮血直流。他強忍著傷痛,說道:「咱們先找個地方療傷。」
「是!」那親兵說道。
他們在附近找到了一處山洞,暫時安頓下來。
李雲飛坐在洞中,拔出身上的箭簇,傷口鮮血淋漓。
「將軍,」一名親兵說道,「您傷勢不輕,讓屬下來幫您處理傷口。」
「不必。」李雲飛說道,「你們也都有傷在身,先照顧好自己。」
「可是……」那親兵說道。
「這是命令。」李雲飛說道。
那親兵無奈,只好聽命。
李雲飛靠在岩壁上,思緒萬千。
「那花月容……」他心中暗想,「她究竟是什麼人?为何要救我?」
他想起那白衣女子所說的話:「我是花家唯一倖存的人,花月容。」
「花家……」他皺眉思索,「難道,十五年前便已經滅門的花家?」
他曾在終南山學藝之時,聽玄真道人提起過花家。
「那花家,原本是蜀中的大戶。」玄真道人說道,「十五年前,田賢為了霸佔花家的家產,派人滅了花家滿門。只有花家的大小姐,那時年僅三歲,被僕人救出,逃出生天。」
「想不到,那花家的大小姐,如今竟長這麼大了。」李雲飛心中暗想,「她與田賢,竟有如此深仇大恨。」
「難怪她要救我。」他心中暗想,「原來,她與田賢,也有血海深仇。」
「只是……」他心中暗想,「她獨自一人,如何是田賢的對手?」
他心中擔憂,卻也無可奈何。他身受重傷,無法上前相助。
「罷了。」他心中暗想,「等我的傷勢好轉,再去助她一臂之力。」
他閉上眼睛,開始運功療傷。
那玄真道人所傳的內功,果然神妙。不到一個時辰,他的傷勢便好了大半。
「將軍,」一名親兵說道,「您的傷……」
「已經無礙了。」李雲飛說道,「你們在此好好休息,我去去就回。」
「將軍,您要去哪裡?」那親兵問道。
「我去救那花姑娘。」李雲飛說道,「她為了救我,獨自對付田賢。我不能見死不救。」
「可是,您身上的傷……」那親兵說道。
「不妨事。」李雲飛說道,「我自有分寸。」
說罷,他轉身離開了山洞,向那山谷的方向奔去。
待他回到那山谷,只見那地上躺滿了屍體。田賢的人馬,已經潰不成軍。
「花姑娘!」李雲飛大喊道。
「我在這裡!」只聽得那不遠處,傳來花月容的聲音。
李雲飛連忙循聲跑去,只見那花月容正坐在一塊大石上,渾身是血。
「花姑娘!」李雲飛連忙上前,說道,「你沒事吧?」
「我沒事。」花月容說道,「只是受了點傷。」
「田賢呢?」李雲飛問道。
「跑了。」花月容說道,「這個奸賊,見勢不妙,趁亂逃走了。」
「可惡!」李雲飛說道,「又讓他跑了!」
「李將軍,」花月容說道,「你不必自責。那田賢狡兔三窟,豈是那麼容易抓到的。」
「可是……」李雲飛說道。
「你身上的傷,如何了?」花月容問道。
「已無大礙。」李雲飛說道,「多謝花姑娘相救。若非你出手相救,只怕我已經死在田賢的手下了。」
「李將軍不必客氣。」花月容說道,「我救你,也是有原因的。」
「什麼原因?」李雲飛問道。
花月容沉默了半晌,說道:「我聽說,你在追殺田賢?」
「不錯。」李雲飛說道,「他害得我家破人亡,此仇不共戴天。」
「原來如此。」花月容說道,「我與你一樣,與田賢也有血海深仇。十五年前,他滅了我全家,只有我一人倖存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李雲飛說道,「我在終南山學藝時,聽師父提起過花家的事。」
「你師父是……」花月容問道。
「玄真道人。」李雲飛說道。
「原來是玄真前輩。」花月容說道,「原來你是他的弟子,失敬失敬。」
「花姑娘客氣了。」李雲飛說道,「不知花姑娘接下來有何打算?」
花月容說道:「我打算繼續追擊田賢。直到將他誅殺,為我全家報仇雪恨。」
「好!」李雲飛說道,「既然如此,咱们何不一起行動?」
「你是說……」花月容問道。
「不錯。」李雲飛說道,「你武藝高強,我兵力充足。咱们聯手,定能將那田賢誅殺!」
花月容聞言,沉思片刻,說道:「好。既然如此,我便與你聯手。」
「好!」李雲飛說道,「事不宜遲,咱们這就出發。」
「且慢。」花月容說道,「我有一事相求。」
「什麼事?」李雲飛問道。
花月容說道:「我希望在誅殺田賢之後,你能幫我一件事。」
「什麼事?」李雲飛問道。
花月容說道:「我希望能找到我失散多年的妹妹。」
「你還有妹妹?」李雲飛問道。
「不錯。」花月容說道,「當年我全家被滅門之時,我妹妹只有兩歲。她被一名僕人帶走,至今下落不明。」
「我明白了。」李雲飛說道,「你放心,我一定幫你找到你妹妹。」
「多謝李將軍。」花月容說道。
「不必客氣。」李雲飛說道,「咱们這就出發吧。」
當下,李雲飛與花月容率領殘餘的人馬,向北方進發。
那北方正是黃巢的地盤。只見那路上,到處都是黃巢的兵馬。百姓們個個面帶愁容,苦不堪言。
「義兄,」花月容說道,「前面便是黃巢的營地了。咱们要如何潛入?」
「咱们可以趁著夜色,從後牆潛入。」李雲飛說道。
「好。」花月容說道,「就依你所言。」
當夜,李雲飛與花月容率領人馬,悄悄來到了黃巢的營地外。
「義妹,」李雲飛說道,「你在這裡等我。我独自潛入營中,打探消息。」
「可是,義兄……」花月容說道。
「不妨事。」李雲飛說道,「我自有分寸。」
說罷,他轉身消失在夜色之中。
李雲飛潛入營中,只見那營中燈火通明,熱鬧非凡。
「這黃巢,倒是會享受。」他心中暗想。
他悄悄接近中軍大帳,只見那帳中坐著一人,正是那黃巢。
「黃巢……」他心中暗想,「這個叛軍首領,便是害得天下大亂的罪魁禍首。」
他正想靠近些,突然,只聽得身後傳來一陣腳步聲。
「誰?」他心中一驚,連忙躲入暗處。
只見那來人是一名將領,只見他身高八尺,威風凜凜,手持一柄大刀。
「這人……」李雲飛心中暗想,「好生面熟。」
他定睛一看,只見那將領的臉上,有一道長長的疤痕。
「這……」他心中暗想,「這不是郭威郭將軍嗎?」
「郭威?」他心中暗想,「他怎麼會在黃巢的營中?」
他正想上前相認,卻又停住了腳步。
「不成。」他心中暗想,「我如今身在敵營,不可輕舉妄動。」
他決定先觀察清楚再做計較。
只見那郭威走進了中軍大帳,與黃巢密談起來。
「郭將軍,」黃巢說道,「你來了?」
「來了。」郭威說道,「黃將軍,我有一個計策,想要獻給將軍。」
「什麼計策?」黃巢問道。
郭威說道:「那唐朝如今已經江河日下,將軍何不趁此機會,揮師北上,一舉攻克長安?」
「好!」黃巢聞言大喜,「就依你所言!」
李雲飛站在暗處,聽得清清楚楚。
「原來,郭將軍是假意投誠。」他心中暗想,「他是朝廷派來的奸細。」
「好!」他心中暗想,「既是如此,我便去與他會合。」
他正想現身,突然,只聽得外面傳來一陣喧嘩聲。
「來人啊!」有人大喊道,「有刺客!」
「不好!」李雲飛心中暗想,「被發現了!」
他連忙轉身逃跑。
然而,為時已晚。那營中的士兵,已經將他團團圍住。
「你是誰?」一名校尉問道。
「我……」李雲飛正想回答,突然,只聽得那郭威走了出來。
「放開他!」郭威說道,「他是我的朋友。」
「可是,大人……」那校尉說道。
「我說放開他!」郭威說道。
那校尉無奈,只好放開李雲飛。
「郭將軍!」李雲飛說道,「你怎麼會在這裡?」
「說來話長。」郭威說道,「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。咱們换个地方說話。」
當下,郭威帶著李雲飛,來到了一處僻靜的地方。
「郭將軍,」李雲飛說道,「你不是在汴梁嗎?怎麼會來到這裡?」
「我……」郭威嘆了口氣,說道,「我是奉朝廷之命,假意投誠黃巢,來此做內應的。」
「原來如此。」李雲飛說道,「我還以為,你真的投靠了叛軍呢。」
「怎麼會。」郭威說道,「我郭威堂堂七尺男兒,豈會做那叛國之事。」
「說得是。」李雲飛說道,「對了,郭將軍,我有一事相問。」
「什麼事?」郭威問道。
李雲飛說道:「你可知那田賢,如今躲在何處?」
「田賢?」郭威皺眉說道,「他不是在蜀中嗎?」
「不。」李雲飛說道,「他已經逃到這裡來了。」
「什麼!」郭威聞言,大驚失色,「此話當真?」
「千真萬確。」李雲飛說道,「我親眼所見。」
「可惡!」郭威說道,「這個奸賊,害死了那麼多人,如今竟然躲到這裡來了。」
「郭將軍,」李雲飛說道,「我要去找他報仇。」
「且慢。」郭威說道,「那黃巢營中戒備森嚴,你独自一人,如何是他的對手?」
「這……」李雲飛聞言,沉默了半晌,說道,「可是,我不能眼睜睜看著他逍遙法外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郭威說道,「不過,你可以先跟我回去。待我稟明朝廷,再做計較。」
「這……」李雲飛聞言,猶豫不決。
「聽我的。」郭威說道,「你如今身在敵營,萬一暴露身份,只怕會有性命之憂。」
「好吧。」李雲飛說道,「就依你所言。」
當下,郭威帶著李雲飛,悄悄離開了黃巢的營地。
那田賢在營中,得知了李雲飛逃跑的消息,頓時大怒。
「這個李雲飛!」他咬牙切齒地說道,「竟然讓他跑了!」
「大人,」一名隨從說道,「如今該怎麼辦?」
「哼!」田賢說道,「他跑得了初一,跑不了十五。日後若有機會,我定要了他的性命!」
然而,他不知道的是,一場更大的風暴,正在向他逼近。
那李雲飛與郭威回到營中,商量對策。
「郭將軍,」李雲飛說道,「如今田賢躲在黃巢營中,咱们該如何是好?」
「這個……」郭威聞言,沉默了半晌,說道,「此事還需從長計議。」
「可是……」李雲飛說道。
「我知道你心急。」郭威說道,「可是,那黃巢勢力龐大,咱们不可輕舉妄動。」
「好吧。」李雲飛說道,「就依你所言。」
按下李雲飛與郭威且不表,單說那唐僖宗在成都,得知了黃巢勢力日漸壯大的消息,頓時大驚。
「這……這如何是好?」他說道。
「陛下,」田令孜說道,「臣有一個計策。」
「什麼計策?」唐僖宗問道。
田令孜說道:「咱們可以聯合各路節度使,共同討伐黃巢。」
「好。」唐僖宗說道,「就依你所言。」
當下,唐僖宗傳下旨意,號召各路節度使起兵勤王。
那郭威、朱溫等人,紛紛響應。
「雲飛兄弟,」郭威說道,「如今朝廷號召勤王,你意下如何?」
「末將願往!」李雲飛說道。
「好!」郭威說道,「咱们這就出發!」
按下李雲飛響應勤王不表,單說那田賢在黃巢營中,得知了唐朝各路勤王軍出發的消息,頓時大驚。
「不好!」他說道,「唐軍來勢洶洶,這可如何是好?」
「田賢,」黃巢說道,「你有何良策?」
「這個……」田賢聞言,沉默了半晌,說道,「將軍,不如,咱们誘敵深入,然後一舉殲滅。」
「好!」黃巢說道,「就依你所言!」
然而,他不知道的是,田賢心中正在盤算著另一個主意。
「如今形勢危急。」田賢心中暗想,「我必須找一條後路。」
他開始暗中與唐朝的將領接觸,想要投降。
「田賢這個奸賊!」李雲飛得知消息,頓時大怒,「我一定不會放過他!」
「義兄,」花月容說道,「如今正是消滅他的好機會。」
「不錯。」李雲飛說道,「咱们這就出發!」
按下李雲飛與花月容出發征剿田賢不表,單說那田賢最終的命運如何,且聽下回分解。
第四章完,共約一萬零二百字。
下一章預告:李雲飛能否誅殺田賢?那神秘將領究竟是敵是友?黃巢的命運又將如何?請看下回分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