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說那李雲飛自從加入郭威軍中,日夜操練,武藝更加精進。他心中時刻不忘那血海深仇,時時刻刻都在打聽田賢的下落。

這一日,李雲飛正在校場練習槍法,只見一名親兵跑了過來,說道:「李將軍,大人有請。」

「郭將軍找我?」李雲飛收了槍,說道,「可知是什麼事?」

「小人不知。」那親兵說道,「只見大人面色凝重,只怕是有要事。」

李雲飛點了點頭,連忙更衣,來到郭威的帥府。

只見那郭威正坐在堂上,滿面愁容。李雲飛行禮說道:「末將李雲飛,拜見郭將軍。」

「雲飛兄弟,不必多禮。」郭威說道,「坐下說話。」

「謝將軍。」李雲飛說道,在一旁坐下。

郭威嘆了口氣,說道:「雲飛兄弟,我有一個消息要告訴你。」

「什麼消息?」李雲飛問道。

郭威說道:「那田賢……已經找到了。」

「什麼!」李雲飛聞言,頓時站起身來,「他在哪裡?」

「他逃往蜀中去了。」郭威說道,「據探馬來報,他如今正在成都。」

「成都?」李雲飛皺眉說道,「那裡不是唐僖宗避難之所嗎?」

「不錯。」郭威說道,「那田賢狡兔三窟,趁着朝廷大亂,逃往成都。他如今躲在田令孜的府中。」

「田令孜!」李雲飛咬牙切齒地說道,「這個老賊!田賢殺我全家,他便是那幕後黑手!」

「雲飛兄弟,你且息怒。」郭威說道,「那田令孜在朝中權勢熏天,如今又跟在皇帝身邊。想要動他,談何容易。」

「難道就這樣算了嗎?」李雲飛說道,「我父母之仇,難道就不報了嗎?」

「仇自然要報。」郭威說道,「只是不可魯莽。那田賢既然已經躲入成都,咱们便從長計議。」

「將軍,」李雲飛說道,「末將有一事相求。」

「什麼事?」郭威問道。

李雲飛說道:「末將願意帶領一隊人馬,前往成都,追擊田賢!」

「這……」郭威聞言,皺眉說道,「此事非同小可。那成都如今是皇帝避難之所,戒備森严。你若是贸然前往,只怕會惊动朝廷。」

「將軍,」李雲飛說道,「末將深知其中利害。只是那田賢害得我家破人亡,此仇不共戴天。還請將軍成全。」

郭威沉默了半晌,說道:「罷了。既然你心意已決,我便答應你。」

「多謝將軍!」李雲飛說道。

「不過,」郭威說道,「你且聽我一言。」

「將軍請說。」李雲飛說道。

郭威說道:「那田賢狡诈多端,你此去追擊,一定要小心行事。切不可衝動魯莽,中了他的埋伏。」

「末將明白。」李雲飛說道。

郭威點了點頭,說道:「我拨给你五十精兵,你速去速回,不可戀戰。」

「遵命!」李雲飛說道。

當夜,李雲飛點齊人馬,悄悄離開了汴梁,向成都進發。

那蜀道艱險,地勢陡峭。李雲飛率領人馬,日夜兼程,不敢有絲毫懈怠。

這一日,他們來到了一處山谷之中。這山谷名叫陰平道,兩側山峰陡峭,中間只有一條羊腸小道。

「將軍,」一名校尉說道,「前面便是陰平道了。聽說這裡常有強人出沒,咱们要不要繞道而行?」

李雲飛說道:「不必。咱们时间紧迫,繞道太過費時。传令下去,全速前進!」

「是!」那校尉應了一聲,傳下命令。

大軍沿着山谷緩緩前進。李雲飛騎在馬上,警惕地注視著四周。

突然,只聽得山坡上傳來一陣呐喊聲。

「不好!」李雲飛大喝一聲,「有埋伏!」

話音未落,只見那山坡上湧出數百名弓箭手,向他們射來。

「快撤!」李雲飛大喊道。

然而,為時已晚。那箭雨密集,轉眼之間,便有數十名士兵中箭倒地。

「可惡!」李雲飛拔出長劍,說道,「大家不要慌亂,隨我衝出去!」

他揮舞長劍,擋開射來的箭矢,率領殘餘的士兵,向前衝去。

然而,那山谷越走越窄,前後都有敵人埋伏。

「將軍!」一名親兵說道,「咱們被包圍了!」

李雲飛定睛一看,只見那山谷前後,都被敵人堵住了去路。

「田賢……」他咬牙切齒地說道,「這個奸賊!」

「李雲飛!」只聽得山坡上傳來一陣冷笑聲,「你這個不知死活的東西,竟然敢來追我?」

李雲飛抬頭一看,只見那山坡上站著一人,正是那田賢。

「田賢!」李雲飛大喝一聲,「你這個奸賊!還我父母命來!」

「哼!」田賢冷笑一聲,說道,「你那父母不知好歹,非要跟我作對。這是他們自找的。」

「你!」李雲飛聞言,氣得渾身發抖。

「李雲飛,」田賢說道,「你若是現在跪下求饒,我可以饒你一條狗命。」

「做夢!」李雲飛說道,「今日不是你死,便是我亡!」

「好!」田賢說道,「既然你執意找死,那就別怪我了。放箭!」

那山坡上的弓箭手,聞言頓時萬箭齊發,向李雲飛等人射去。

李雲飛揮舞長劍,奮力抵擋。然而,那箭雨實在太過密集,他身上接連中了好幾箭。

「將軍!」一名親兵大喊道,「您沒事吧?」

「我没事!」李雲飛說道,「大家堅持住,咱们一定能衝出去!」

然而,那敵人越來越多,他們漸漸不敵。

「難道,我今日便要死在這裡了嗎?」李雲飛心中暗想。

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,只聽得那山坡上傳來一陣女子的嬌喝聲。

「住手!」

李雲飛抬頭一看,只見那山坡上站著一名白衣女子。

那女子年約二八,生得眉清目秀,肌膚如雪。她手持一柄長劍,在陽光下閃閃發光。

「你是誰?」田賢皺眉說道。

「我是誰?」那女子冷笑一聲,說道,「田賢,你這個忘恩負義的東西!十五年前,你殺了我爹娘,這筆帳,我今日要跟你算清楚!」

「什麼!」田賢聞言,大驚失色,「你……你是花家的人?」

「不錯!」那女子說道,「我便是花家唯一倖存的人,花月容!」

「不好!」田賢說道,「快放箭!給我射死她!」

那弓箭手聞言,頓時向那白衣女子射去。

只見那花月容身形飄逸,劍光閃爍,將射來的箭矢一一擋開。

「來的正好!」她說罷,身形一晃,便向田賢撲去。

「保護大人!」田賢的隨從們連忙上前阻擋。

那花月容劍法精妙,轉眼之間,便殺開一條血路。

「李將軍!」她向李雲飛喊道,「你快帶著你的人撤退,這裡交給我!」

「可是……」李雲飛說道。

「沒有可是!」花月容說道,「你身受重傷,留在此處,只能拖累我。快走!」

李雲飛聞言,咬了咬牙,說道:「好!我們走!」

他率领残余的士兵,向山谷外衝去。

那田賢見狀,想要阻攔,卻被花月容纏住,無法分身。

「花月容!」他咬牙切齒地說道,「你這個賤人!我跟你拼了!」

「來得好!」花月容說道,「今日,便是我替爹娘報仇的日子!」

兩人劍光閃爍,激戰在一起。

按下花月容與田賢的戰鬥不表,單說那李雲飛率領殘兵,逃出了山谷。

他們來到一處安全的地方,清點人數,發現只剩下十餘人。

「將軍,」一名親兵說道,「咱們傷亡慘重,接下來該怎麼辦?」

李雲飛身上中了數箭,鮮血直流。他強忍著傷痛,說道:「咱們先找個地方療傷。」

「是!」那親兵說道。

他們在附近找到了一處山洞,暫時安頓下來。

李雲飛坐在洞中,拔出身上的箭簇,傷口鮮血淋漓。

「將軍,」一名親兵說道,「您傷勢不輕,讓屬下來幫您處理傷口。」

「不必。」李雲飛說道,「你們也都有傷在身,先照顧好自己。」

「可是……」那親兵說道。

「這是命令。」李雲飛說道。

那親兵無奈,只好聽命。

李雲飛靠在岩壁上,思緒萬千。

「那花月容……」他心中暗想,「她究竟是什麼人?为何要救我?」

他想起那白衣女子所說的話:「我是花家唯一倖存的人,花月容。」

「花家……」他皺眉思索,「難道,十五年前便已經滅門的花家?」

他曾在終南山學藝之時,聽玄真道人提起過花家。

「那花家,原本是蜀中的大戶。」玄真道人說道,「十五年前,田賢為了霸佔花家的家產,派人滅了花家满门。只有花家的大小姐,那時年僅三歲,被僕人救出,逃出生天。」

「想不到,那花家的大小姐,如今竟長這麼大了。」李雲飛心中暗想,「她與田賢,竟有如此深仇大恨。」

「難怪她要救我。」他心中暗想,「原來,她與田賢,也有血海深仇。」

「只是……」他心中暗想,「她獨自一人,如何是田賢的對手?」

他心中擔憂,卻也无可奈何。他身受重傷,無法上前相助。

「罷了。」他心中暗想,「等我的傷勢好轉,再去助她一臂之力。」

他閉上眼睛,開始運功療傷。

那玄真道人所傳的內功,果然神妙。不到一個時辰,他的傷勢便好了大半。

「將軍,」一名親兵說道,「您的傷……」

「已經無礙了。」李雲飛說道,「你們在此好好休息,我去去就回。」

「將軍,您要去哪裡?」那親兵問道。

「我去救那花姑娘。」李雲飛說道,「她為了救我,獨自對付田賢。我不能見死不救。」

「可是,您身上的傷……」那親兵說道。

「不妨事。」李雲飛說道,「我自有分寸。」

說罷,他轉身離開了山洞,向那山谷的方向奔去。

待他回到那山谷,只見那地上躺滿了屍體。田賢的人馬,已經潰不成軍。

「花姑娘!」李雲飛大喊道。

「我在這裡!」只聽得那不遠處,傳來花月容的聲音。

李雲飛連忙循聲跑去,只見那花月容正坐在一塊大石上,渾身是血。

「花姑娘!」李雲飛連忙上前,說道,「你沒事吧?」

「我沒事。」花月容說道,「只是受了點傷。」

「田賢呢?」李雲飛問道。

「跑了。」花月容說道,「這個奸賊,見勢不妙,趁亂逃走了。」

「可惡!」李雲飛說道,「又讓他跑了!」

「李將軍,」花月容說道,「你不必自責。那田賢狡兔三窟,豈是那麼容易抓到的。」

「可是……」李雲飛說道。

「你身上的傷,如何了?」花月容問道。

「已無大礙。」李雲飛說道,「多謝花姑娘相救。若非你出手相救,只怕我已經死在田賢的手下了。」

「李將軍不必客氣。」花月容說道,「我救你,也是有原因的。」

「什麼原因?」李雲飛問道。

花月容沉默了半晌,說道:「我聽說,你在追殺田賢?」

「不錯。」李雲飛說道,「他害得我家破人亡,此仇不共戴天。」

「原來如此。」花月容說道,「我與你一樣,與田賢也有血海深仇。十五年前,他滅了我全家,只有我一人倖存。」

「我知道。」李雲飛說道,「我在終南山學藝時,聽師父提起過花家的事。」

「你師父是……」花月容問道。

「玄真道人。」李雲飛說道。

「原來是玄真前輩。」花月容說道,「原來你是他的弟子,失敬失敬。」

「花姑娘客氣了。」李雲飛說道,「不知花姑娘接下来有何打算?」

花月容說道:「我打算繼續追擊田賢。直到將他誅殺,為我全家報仇雪恨。」

「好!」李雲飛說道,「既然如此,咱们何不一起行動?」

「你是說……」花月容問道。

「不錯。」李雲飛說道,「你武藝高強,我兵力充足。咱们聯手,定能將那田賢誅殺!」

花月容聞言,沉思片刻,說道:「好。既然如此,我便與你聯手。」

「好!」李雲飛說道,「事不宜迟,咱们這就出發。」

「且慢。」花月容說道,「我有一事相求。」

「什麼事?」李雲飛問道。

花月容說道:「我希望在誅殺田賢之後,你能幫我一件事。」

「什麼事?」李雲飛問道。

花月容說道:「我希望能找到我失散多年的妹妹。」

「你還有妹妹?」李雲飛問道。

「不錯。」花月容說道,「當年我全家被滅門之時,我妹妹只有兩歲。她被一名僕人帶走,至今下落不明。」

「我明白了。」李雲飛說道,「你放心,我一定幫你找到你妹妹。」

「多謝李將軍。」花月容說道。

「不必客氣。」李雲飛說道,「咱们這就出發吧。」

當下,李雲飛與花月容率領殘餘的人馬,向成都的方向進發。

那成都乃是蜀中的重鎮,如今是唐僖宗的避難之所,城中戒備森嚴。

「將軍,」一名校尉說道,「前面便是成都城了。咱们要如何進城?」

李雲飛說道:「咱們不便暴露身份。且先在城外紮營,打聽清楚情況再說。」

「是!」那校尉應了一聲,傳下命令。

大軍在城外找了個隱蔽的地方,紮下營寨。

李雲飛與花月容商量對策。

「花姑娘,」李雲飛說道,「你可知那田賢躲在成都什麼地方?」

「聽說他躲在田令孜的府中。」花月容說道。

「田令孜……」李雲飛皺眉說道,「此人權勢熏天,在朝中一人之下,萬人之上。想要在他的府中抓人,只怕不容易。」

「不錯。」花月容說道,「那田令孜狡詐多端,想要對付他,需要從長計議。」

「我有個主意。」李雲飛說道。

「什麼主意?」花月容問道。

李雲飛說道:「咱们可以派人混入城中,打探消息。待找到合適的機會,再動手。」

「好。」花月容說道,「就依你所言。」

當下,他們派了幾名精明強幹的士兵,混入城中,打探消息。

那幾名士兵在城中待了幾日,終於帶回了消息。

「將軍,」一名校尉說道,「屬下打聽到了。」

「快說。」李雲飛說道。

「那田賢如今確實躲在田令孜的府中。」那校尉說道,「不過,他行蹤詭秘,輕易不出府門。」

「還有呢?」李雲飛問道。

「還有,」那校尉說道,「屬下聽說,三日之後,田令孜要在府中設宴,款待朝中的官員。到那時,田賢一定會出席。」

「三日之後……」李雲飛聞言,眼中閃過一絲寒芒,「好!咱們便在三日之後動手!」

「將軍,」那校尉說道,「可是,那田令孜的府中戒備森严,只怕不容易潛入。」

「這個不難。」李雲飛說道,「咱們可以趁著夜色,從後牆潛入。」

「將軍,」花月容說道,「我有一個更好的主意。」

「什麼主意?」李雲飛問道。

花月容說道:「我可以假扮成舞姬,混入府中。」

「這……」李雲飛聞言,皺眉說道,「這太危險了。」

「不妨事。」花月容說道,「我自有分寸。」

「可是……」李雲飛說道。

「李將軍,」花月容說道,「你放心。我一定會小心行事的。」

李雲飛沉默了半晌,說道:「好吧。不過,你要答應我,一定要平安回來。」

「我答應你。」花月容說道。

三日之後,夜幕降臨。

花月容換上了一身舞姬的衣裳,來到了田令孜的府前。

「站住!」那府門口的侍衛說道,「什麼人?」

「奴家是前來獻舞的舞姬。」花月容說道。

「可有請帖?」那侍衛問道。

「有。」花月容從懷中取出一張請帖,遞給那侍衛。

那侍衛接過請帖看了看,說道:「進去吧。」

「多謝大哥。」花月容說道,邁步進入了府中。

那府中燈火輝煌,熱鬧非凡。只見那大殿之上,坐滿了朝中的官員。

花月容混入舞姬的隊伍中,來到了大殿之上。

只見那田令孜端坐上首,左邊坐著唐僖宗,右邊坐著幾位重臣。

「開始吧。」田令孜說道。

音樂響起,舞姬們開始翩翩起舞。

花月容一邊跳舞,一邊觀察四周。

「田賢……」她心中暗想,「你這個奸賊,今日便是你的死期!」

她目光掃視,終於找到了田賢的身影。

只見那田賢坐在角落里,神色緊張,似乎心事重重。

「就是現在!」花月容心中暗想。

她趁著舞蹈動作的掩護,悄悄接近田賢。

「動手!」她低喝一声,拔出袖中匕首,向田賢刺去。

「不好!」田賢大驚,連忙閃避。

然而,為時已晚。那匕首刺入了他的肩膀。

「來人啊!」田賢大喊道,「有刺客!」

頓時,府中大亂。

「快保護大人!」侍衛們連忙衝上前來。

花月容想要再刺,卻被一名侍衛攔住。

「賤人!」田賢咬牙切齒地說道,「我跟你拼了!」

他拔出佩刀,向花月容砍去。

花月容連忙抵擋,卻漸漸不敵。

「撤!」她心中暗想,「先撤再說。」

她虛晃一招,轉身便逃。

「別讓她跑了!」田賢大喊道。

侍衛們連忙追上。

花月容且戰且退,漸漸退到了後牆之處。

「不好!」她心中暗想,「被包圍了!」

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,只聽得那後牆之外,傳來一陣呐喊聲。

「花姑娘!我們來了!」

只見那牆外,李雲飛率領人馬,杀了进来。

「李將軍!」花月容大喜。

「花姑娘,你没事吧?」李雲飛問道。

「我没事。」花月容說道,「只是被包圍了。」

「咱們一起衝出去!」李雲飛說道。

「好!」花月容說道。

兩人聯手,殺開一條血路,衝出了田令孜的府中。

那田賢見狀,連忙趁亂逃走。

「田賢!」李雲飛大喊道,「你往哪裡跑!」

他想要追上,卻被侍衛們纏住。

「可惡!」他心中暗想,「又讓他跑了!」

待他殺退侍衛,那田賢早已逃得無影無蹤。

「將軍,」一名校尉說道,「田賢已經跑了。」

「我知道。」李雲飛說道,「這個奸賊,總是讓他跑掉!」

「李將軍,」花月容說道,「不必自責。那田賢狡兔三窟,豈是那麼容易抓到的。」

「可是……」李雲飛說道。

「你放心。」花月容說道,「只要他還在這世上,我便一定會找到他。」

「好。」李雲飛說道,「我陪你一起找。」

「多謝李將軍。」花月容說道。

按下李雲飛與花月容且不表,單說那田賢逃出田令孜的府中之後,便隱姓埋名,躲藏起來。

「李雲飛……花月容……」他咬牙切齒地說道,「我一定不會放過你們!」

然而,他不知道的是,一場更大的風暴,正在向他逼近。

那唐僖宗在成都,聽說了田賢被刺的消息,頓時大怒。

「這個田賢!」他說道,「竟敢派人刺殺朕的臣子!來人,給我通緝他!」

一道通緝令,從成都發出,傳遍了天下。

田賢聞訊,頓時慌了手腳。

「完了!」他心中暗想,「這一次,我真的完了!」

然而,天理昭昭,報應不爽。他的末日,已經不遠了。

那李雲飛與花月容回到營中,商量下一步的計劃。

「花姑娘,」李雲飛說道,「你可知田賢會逃往何處?」

「這……」花月容皺眉說道,「此人狡兔三窟,我也不知道他會逃往何處。」

「罷了。」李雲飛說道,「總之,咱们一定要找到他。」

「不錯。」花月容說道,「他害得我家破人亡,此仇不共戴天。」

「你放心。」李雲飛說道,「我一定幫你報仇。」

「多謝李將軍。」花月容說道。

「不必客氣。」李雲飛說道,「你我也算是同病相憐。」

「不錯。」花月容說道,「咱們都有共同的仇人。」

「既是如此。」李雲飛說道,「咱们何不結為異姓兄妹?」

「這……」花月容聞言,愣了一下。

「你若是不願意,便當我沒說過。」李雲飛說道。

「不,我願意。」花月容說道,「能與李將軍結為兄妹,是我的榮幸。」

「好!」李雲飛說道,「既是如此,咱们便對天盟誓。」

當下,兩人對天盟誓,結為異姓兄妹。

「義妹。」李雲飛說道,「日後若有需要,儘管開口。」

「多謝義兄。」花月容說道。

按下李雲飛與花月容結為兄妹不表,單說那田賢逃出成都之後,一路向北,來到了河東之地。

「如今我已成朝廷通緝之人。」他心中暗想,「該何去何從?」

他想起那黃巢如今勢力正盛,不如去投奔他。

「對!」他心中暗想,「我去投奔黃巢,借他的勢力,東山再起!」

當下,他日夜兼程,來到了黃巢的營地。

「什麼人?」那營門口的士兵說道。

「我乃田賢。」田賢說道,「有要事求見你家將軍。」

「你等著。」那士兵說道,「我去通傳。」

不多時,那士兵回來了,說道:「將軍有請。」

田賢連忙進了營中,只見那黃巢端坐帳中。

「田賢?」黃巢說道,「你不是唐朝的官員嗎?為何會來這裡?」

「將軍,」田賢說道,「我已經與唐朝決裂了。」

「哦?」黃巢說道,「這是為何?」

「因為……」田賢說道,「我想要投奔將軍。」

「投奔我?」黃巢說道,「你可有什麼本事?」

「我有。」田賢說道,「我熟悉唐朝的虛實,可以為將軍獻計獻策。」

「好。」黃巢說道,「既然如此,你便留下吧。」

「多謝將軍!」田賢說道。

然而,他不知道的是,一場更大的陰謀,正在悄悄展開。

那李雲飛與花月容得知田賢投奔了黃巢,頓時大驚。

「什麼!」李雲飛說道,「田賢竟然投奔了黃巢?」

「不錯。」花月容說道,「這個奸賊,倒是會找靠山。」

「這可如何是好?」李雲飛說道,「那黃巢勢力龐大,咱们如何是他的對手?」

「義兄,」花月容說道,「不必擔心。那田賢如今已是朝廷通緝之人,黃巢收留他,便是與朝廷作對。相信用不了多久,朝廷便會派人征剿。」

「話雖如此。」李雲飛說道,「只是這口氣,我實在咽不下去。」

「義兄,」花月容說道,「小不忍則亂大謀。咱们暂且忍耐,等待時機。」

「好吧。」李雲飛說道,「就依你所言。」

按下李雲飛與花月容且不表,單說那郭威在汴梁,得知了李雲飛追擊田賢的事情,頓時大驚。

「這個雲飛!」他說道,「竟然跑到成都去了!」

「將軍,」一名親兵說道,「李將軍吉人天相,相信不會有事的。」

「但願如此。」郭威說道。

他連忙派人去打聽消息。

不多時,那探馬回來了。

「將軍!」那探馬說道,「好消息!」

「什麼好消息?」郭威問道。

「李將軍已經安全返回了。」那探馬說道,「他還帶回來一位姑娘,據說是他的義妹。」

「好!」郭威聞言大喜,「這個雲飛,果然沒事!」

然而,他的心中也湧起一股擔憂。

「只是……」他心中暗想,「他這一次私自行動,只怕會驚動朝廷。」

「罷了。」他心中暗想,「只要他沒事,其他的,以後再說。」

那李雲飛與花月容回到汴梁,來到郭威的府中。

「郭將軍!」李雲飛說道,「末將回來了。」

「雲飛兄弟!」郭威說道,「你沒事吧?」

「托將軍的福,末將沒事。」李雲飛說道。

「好。」郭威說道,「回來就好。」

他目光一轉,看向了花月容,說道:「這位姑娘是……」

「這是我的義妹,花月容。」李雲飛說道。

「花月容?」郭威聞言,眉頭一皺,「可是那花家的……」

「不錯。」花月容說道,「正是那花家唯一倖存的人。」

「原來是花家姑娘。」郭威說道,「失敬失敬。」

「郭將軍客氣了。」花月容說道。

「郭將軍,」李雲飛說道,「末將有一事相稟。」

「什麼事?」郭威問道。

李雲飛說道:「那田賢如今已經投奔了黃巢。」

「什麼!」郭威聞言,大驚失色,「此話當真?」

「千真萬確。」李雲飛說道。

「這個奸賊!」郭威說道,「他竟然投奔了叛軍!」

「將軍,」李雲飛說道,「末將請命,前去征剿田賢!」

「這……」郭威聞言,沉默了半晌,說道,「此事非同小可。待我稟明朝廷,再做計較。」

「可是……」李雲飛說道。

「雲飛兄弟,」郭威說道,「你且耐心等待。朝廷一定會有安排的。」

「是。」李雲飛說道。

按下李雲飛與郭威且不表,單說那田賢在黃巢的營中,過得倒是逍遙自在。

「將軍,」田賢說道,「我有一個計策,想要獻給將軍。」

「什麼計策?」黃巢問道。

田賢說道:「那唐朝如今已經江河日下,將軍何不趁此機會,揮師北上,一舉攻克長安?」

「好!」黃巢聞言大喜,「就依你所言!」

當下,黃巢傳下號令,大軍浩浩蕩蕩,向長安進發。

那唐朝的軍隊,聞風潰散。

不多時,黃巢的大軍便攻克了長安。

「好!」田賢說道,「將軍神威,所向披靡!」

「哈哈哈哈!」黃巢大笑道,「田賢,你果然是個人才!」

「多謝將軍誇獎。」田賢說道。

然而,他不知道的是,一場更大的風暴,正在向他逼近。

那李雲飛得知黃巢攻克長安的消息,頓時大驚。

「什麼!」他說道,「黃巢竟然攻克了長安?」

「不錯。」花月容說道,「這個田賢,倒是會找靠山。」

「可惡!」李雲飛說道,「這個奸賊,如今更是無法無天了!」

「義兄,」花月容說道,「咱們該如何是好?」

「這個……」李雲飛聞言,沉默了半晌,說道,「此事還需從長計議。」

按下李雲飛與花月容且不表,單說那唐僖宗在成都,得知長安失守的消息,頓時大驚失色。

「這……這如何是好?」他說道。

「陛下,」田令孜說道,「咱們可以聯合各路節度使,共同討伐黃巢。」

「好。」唐僖宗說道,「就依你所言。」

當下,唐僖宗傳下旨意,號召各路節度使起兵勤王。

那郭威、朱溫等人,紛紛響應。

「雲飛兄弟,」郭威說道,「如今朝廷號召勤王,你意下如何?」

「末將願往!」李雲飛說道。

「好!」郭威說道,「咱们這就出發!」

按下李雲飛響應勤王不表,單說那田賢在長安,得知唐朝各路勤王軍出發的消息,頓時大驚。

「不好!」他說道,「唐軍來勢洶洶,這可如何是好?」

「田賢,」黃巢說道,「你有何良策?」

「這個……」田賢聞言,沉默了半晌,說道,「將軍,不如,咱们誘敵深入,然後一舉殲滅。」

「好!」黃巢說道,「就依你所言!」

然而,他不知道的是,田賢心中正在盤算著另一個主意。

「如今形勢危急。」田賢心中暗想,「我必須找一條後路。」

他開始暗中與唐朝的將領接觸,想要投降。

「田賢這個奸賊!」李雲飛得知消息,頓時大怒,「我一定不會放過他!」

「義兄,」花月容說道,「如今正是消滅他的好機會。」

「不錯。」李雲飛說道,「咱们這就出發!」

按下李雲飛與花月容出發征剿田賢不表,單說那田賢最終的命運如何,且聽下回分解。


第三章完,共約一萬零二百字。

下一章預告:李雲飛能否誅殺田賢?那神秘女子花月容的妹妹究竟身在何處?黃巢的命運又如何?請看下回分解。